方才的一番话里三分假七分真。单恋嫂嫂是假,可想娶冯锦是真。
他自个儿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动了心思,或许是她日复一日为大魏的辛苦打动了他,又或许是除夕夜里她认错了人,缠绵的拥抱迷了他的心智。
总之,从那日的马场到今日的朝堂,他瞧见她有危险会担心不已,瞧见她被众人指责又会忍不住想解围。
有一个不理智的声音在拓跋子推满心里叫嚣着,开口吧,娶了她,护着她,她便不用再受这些窝囊气,让她安安稳稳做回一个小女人。
“够了。”冯锦心烦意乱,猛地站起身拨开珠帘,“从没有立下誓言不作数的事儿。 。若连哀家都不把自个儿说的话放在心上,又指望谁把哀家当回事儿呢。王爷今日所言,冯锦感激不尽。然你我之间,只有叔嫂情谊,再无其他。刚才的话王爷只当没说,我也只当没听见。”
话音落下,满室的寂静又被拓跋弘忍不住的啜泣声打破。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冯锦放下帘子,示意哲海先安抚拓跋弘,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清冷。
拓跋子推站了一会儿,率先行礼道:“臣弟无事,先行告退。”
也不顾众人或嘲讽或可怜的目光,得了冯锦点头,便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剩下的人本也没事了,又无笑话可看,纷纷行礼告退。
待人都走完了,冯锦跌在宝座的椅背上,一串泪无声地落下,许久也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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