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太和宫旁的小巷中,见四下无人,巧馨摩挲着银壶,终于下定决心一般从袖中掏出一个纸包。
她揭开酒壶。。将纸包中的粉末尽数倒入摇匀,又把那纸团作一堆,拿脚往墙根底下碾烂了,长长舒了一口气,才捧着酒进门。
笑盈盈地行礼,将酒给二人倒上,又瞧着他们各自饮尽一杯。
冯锦也不知自己是高兴还是怎的,格外易醉。几小杯下肚,脸上已有些微热,怕在旁人面前酒后失态,便叫巧馨先下去吃饭。
巧馨正乐得听见这话,掩了眸中的一丝期待,回宫女房去找到卿砚。
“侍中,别忙了,来吃些东西吧。”提了食盒进来,另一只银壶也被她摆上桌,斟了一杯酒双手递给卿砚。
卿砚接过杯子,狐疑道:“你今儿怎么这么高兴,那事儿可是想开了?”
巧馨眼中的伤感一闪而过,随即又抿嘴笑着答:“有什么想不开的,那日冯大人已将话都说明白了,不过是巧馨一人胡思乱想罢了。今儿是大人的喜日子,侍中陪我喝一杯,就当我是拜别了过去。”卿砚不再追问,与她碰杯,抬手将酒悉数饮下。巧馨也佯作举杯含了一口,却趁卿砚低头夹菜的工夫偷偷吐在了手中捏着的帕子上。
屋外长空流云,有日光攀上红瓦,汇成一湾星火聚在巧馨的眼里。
她瞧着卿砚歪歪斜斜倒在桌上,叫了几声“侍中”无人应答,满意地站起身,提了裙摆来到冯锦和拓跋浚用膳的殿里。
不出所料,冯锦好似也醉了,趴在桌上睡得正香。拓跋浚面色潮红,只觉头晕,见巧馨进来,忙道:“朕浑身没劲儿的,你来的正好,快把你家娘娘扶着到床上去歇。”
说罢自个儿进了偏殿,躺在暖阁里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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