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馨将睡得迷蒙的冯锦搀扶起来,走到床边将人放下,已是满头大汗。直起身子抚了抚心口,拿起一床锦被,往暖阁送去。
榻上的一抹明黄灼着巧馨的眼。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被子盖在那人的身上,忽然间被抓住了手腕。
拓跋浚只觉眼前一片浑浊,隐隐约约闻到冯锦身上的香,便低低地喊“锦儿”,将软榻边的人扯倒,一个翻身压在了底下。
巧馨笑着,伸手攀上他:“皇上,我在。”
许久之后,拓跋浚昏睡在她身边。她却睁开了眼,目光清明,滑下两滴泪来。
是成是败,在此一日。
冯熙记了她一瞬,她念了他半生,但人人都瞧不起她的深情。
那么往后,她便要凭自己的本事爬上去,做这宫里断树残杆的枯枝萎叶也好。 。做这庭院深深中的一蓬秋草也罢,叫那些瞧不起她的人后悔。
冯锦醒来时已是黄昏日落,头有些微痛,却见四下无人,叫卿砚也没人答。又遍寻不着拓跋浚,只好先起身,举了蜡烛想把灯点上。
没想到走至偏殿,刚点起桌上的灯,便望见榻上衣衫不整的两人,冯锦一时间大惊失色。手上的红烛摇曳,烛泪歪斜淌在手背上,叫她一下子清醒了。
巧馨瞧见她,立马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撑着身子爬起来跪倒在地:“皇后娘娘,皇上他......错把奴婢当成了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