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韩硕一见他,连忙跪下叩头,肩膀都抖得筛糠似的:“臣拜见皇上,接驾来迟,还望皇上恕罪。”
“还不快跟朕去衙门,皇后没事,你便没事。”拓跋浚含着怒气看了看他,一想到这也是个谎报灾情粉饰太平的,便一脚踹在桌边的凳子上,惊得地下的人连连称是,低下头跟着往外走。
何辽亭已舒坦地吃过饭睡下了。。听下属通报说门外相州知府来了,骂骂咧咧地起身道:“才走了个冒充皇上的,这又是谁大半夜的说自个儿是知州。”
“知县大人倒是进得香睡得好啊。”先前白日里被他嘲讽的青年此刻说着话,大步进了他房里。
他刚要开口骂人怎么不知道拦着,却见那青年的身后跟着韩硕,低眉顺目地,嘴里还念叨着“皇上息怒”。
何辽亭心道不会这么倒霉吧,拓跋浚已站在了他面前。
“还不快快恭迎圣驾!”韩硕一个劲儿地冲他使眼色。
何辽亭大惊,“扑通”跪地:“皇上万岁,下官今日有眼无珠。”
“朕怎么不知道,你还进京述职面圣?嘴里没一句实话,欺压百姓倒有一套。”拓跋浚坐下,拂开桌上的茶盏,直直盯着何辽亭,“皇后呢?”
“回皇上,已叫人去请娘娘了,下官已知错了。”何辽亭手心里早已被汗浸湿,脑门儿贴在地上,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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