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着一个劲儿地告诉自己,忍一时,来日方长。
瑢嫣满意地点点头:“那我不叨扰了,叫别人瞧见我在你这儿待久了也不好。有什么事儿,记得叫涵儿来告诉我。”
巧馨半跪着送她离开,心下冷笑。这话明着是说给她听的。。可意思怕是庆春宫有什么事儿,涵儿得去知会。
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她老不老实,忠不忠心罢了。
瑢嫣前脚刚走,卿砚后脚便到:“传皇后娘娘口谕,后宫素来厉行节俭,李御女来得突然,司物局更是未备庆春宫的份例。银钱自有下月补齐,今年的衣裳还就委屈御女拣娘娘赏赐的穿了。”
巧馨认得卿砚手上红木托盘里的东西,都是她曾送去过浣衣房的旧衣裳。
一大早的接连让人恶心了两回,她尚敢与瑢嫣呛声,却不能对冯锦的人发火,还得跪下谢恩。
待卿砚走了,巧馨才站起来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旁边低垂着眼帘不发一言的涵儿,将满腹的火气都开口撒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愣着干什么,还不进去放东西。我这身宫女的衣裳也是该换换了,不然赶明儿出去拜见各宫的主儿,人家倒不知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了。”涵儿默不作声地端起桌上的托盘,心中暗自道一句“换得了衣裳换不了心”,这才往里屋去拾掇了。
再说卿砚回了太和宫,便立马同冯锦耳语道:“奴婢进庆春宫时,瞧见长孙美人刚从里头出去。巧馨身边多了个伺候的,是从前长孙美人身边的粗使,名叫涵儿。”
冯锦正微眯着眼晒太阳,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直打鼓,却还是问了一句:“看清了,从前是瑢嫣身边的?”
“错不了,以前常见的。奴婢还特意去问了一趟,管丫头们的嬷嬷说是那涵儿昨儿打碎了个瓶子,美人生气,便要将她逐出。今儿正赶上巧馨房里没有服侍的,便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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