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顿了顿,又道:“不过奴婢是不信的,谁再生气,能为了一个瓶子把陪嫁的丫头撵出去。”
冯锦一时间觉着心烦意乱,若巧馨真与瑢嫣有勾结,她曾经待人的那一片赤诚,岂非又一次被人按在了地上糟蹋。
正想着。瑢嫣倒如往常一般蹦蹦跳跳来寻她了。
“姐姐脸色不好看,昨儿没睡好吗?”她明知故问,却又带些懊恼地抬头望面前的人,“我刚刚才知道了,管事嬷嬷把我房里的涵儿分给了巧馨。姐姐可千万别多心,瑢嫣向来是瞧不上那种人的。”
这话倒有一半真心,冯锦忍着心里想要戳穿她的欲望,和善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哪有什么多心的,我若多心,她在这宫里是待不下去的。”
至于瑢嫣你,我也是给过机会的。
她尚没摸清冯锦究竟有没有疑心自己,只好笑着吐了吐舌:“姐姐没有不高兴就好,我带了些桂花糖糕来,您尝尝。春季天儿不好,吃些甜的能让人舒心。”
说着叫冬梅把一直提着的食盒放在桌上打开来,一盘子糖糕晶莹剔透。 。夹着满满的桂花,嫩黄嫩黄的倒招人喜欢。
瑢嫣捏了一块儿,可还没来得及递给冯锦,便听外头的人通传说薛夫人在宫门外求见皇后娘娘。
冯锦一听春妍来了,忙站起来就要去迎。
桌旁的人尴尬地缩回手去,把糖糕放回原处:“姐姐有客,那瑢嫣便自个儿回去玩儿了。”
“美人不忙,薛夫人也不是外人。”卿砚原本是冷眼看着的,但这会儿又怕冯锦对她的态度有变让人过早瞧了出来,便出声打着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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