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佟苻贞没有理会胡灵儿的问话,反而十分从容地走到了她身边,挨着她坐在了石阶上。
胡灵儿往旁边挪了挪,并不打算回答她。毕竟佟苻贞在她心里是个陌生人,还是个好像不怎么受别人待见的陌生人。
佟苻贞却一点儿都不恼,接着笑吟吟地问胡灵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啊?”
胡瑛娘与她完那一番话之后,她一直躲在附近,思索了许久。等到众人从胡家来到医馆收拾屋子,她又瞧见冯锦与拓跋子推亲昵的样子,这才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胡瑛娘的故事令她动容不假,可她却并非将那故事当作教训,相反,佟苻贞甚至觉得那是经验,失败的经验。
她才不会像胡瑛娘那么傻,一厢情愿,还赌上了一辈子、愧疚了一辈子。
她过去想嫁给拓跋子推,也许是为情。可如今,她背着父亲那些债务,连体面地活着都难。
所以,她如今要的只是京兆王妃的名号,还有王府里的锦衣玉食。
若能有拓跋子推的独宠更好,如果没有,只要能代替那位锦儿姑娘成为他的妻子,住进王府,别的她也不强求。
正巧方才瞧见了福来手中拿着一封信急匆匆地跑来,佟苻贞本也不感兴趣,但是无意中瞟见了胡灵儿拿着玩儿的信封,这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既然那院儿里住着的大人们老老少少都避她如蛇蝎,轻慢的轻慢,讲大道理的讲大道理。那她不如.....就从孩子下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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