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借着与胡灵儿套近乎的工夫,佟苻贞侧目瞥着信封上的字:吾妹亲启。
自然不是给拓跋子推的,如果是给那丫鬟的,倒也用不着福来那样着急。看来是那锦儿姑娘的信吧,她竟还有娘家?佟苻贞倒要仔细瞧瞧,她究竟是什么人家的姑娘。
胡灵儿被她接连问得发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又觉得自己总不开口好像不太好,便怯生生地回了一句:“蝴蝶。”
“让我看看可以吗?”佟苻贞着便要凑上去,胡灵儿怕她抢了似的,连忙将信封口捏起来,护在怀里。
佟苻贞笑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包摊开伸到胡灵儿面前去。
纸包里是一块儿一块儿整整齐齐、焦黄酥脆的松子糖,粒粒金黄,如同松花儿一般,正静静地躺在佟苻贞手心里,散发着诱饶甜腻香气。
胡灵儿到底只是个孩子,盯着那一包松子糖,又悄悄抬眼看佟苻贞,末了直咽口水。
她奶奶做大夫做惯了,深谙养生之道,便将她也从培养着吃些健康的瓜菜之类。至于糖,胡瑛娘总怕她贪多了牙疼,只是逢年过节才允许吃个一块儿两块儿。
可饶是胡灵儿再懂事,也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姑娘。孩子们好似生就对这些甜得腻饶食物有着与生俱来的好感,越是不让吃的东西,就越想往嘴里送。
尤其是像佟苻贞现在这样,大喇喇地将一整包糖块儿放在她面前馋着人,胡灵儿要是还不动心,倒不像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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