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儿扭头看了一眼门口，两只手抠着桌子角，似乎是酝酿了许久之后，才糯糯地开口。

        “你有爹娘吗，你的爹娘，是不是就是灵儿的爹娘啊？”

        佟苻贞本来想，姐姐与你是一个爹，不是一个娘。

        可一不心瞧见了胡灵儿似乎有些泛着泪光的眼神，还是咽下了口中的话，改口道：“是啊，姐姐的爹娘就是灵儿的爹娘。”

        胡灵儿抬起头，急切地问她：“那他们现在在哪儿？他们……他们为什么不要灵儿了呀？”

        佟苻贞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一边在脑子里思索，一边回答：“娘已经不在了，爹爹……爹爹去外头给咱们挣钱了。其实爹娘不是不要灵儿了，只是当年……当年冬太冷，雪雾弥漫，弄丢了灵儿而已，姐姐这不是就来接灵儿回家了吗。”

        她忽然从胡灵儿的眼眸中读出了对父母的那种期待与渴望，但那样的眼神里却又带着一丝纠结。

        等到胡灵儿再次开口，佟苻贞才明白了，那份纠结到底是为了什么。

        “姐姐，灵儿愿意叫你姐姐。但是……我们以后可不可以就像现在这样，时常上街来玩儿玩儿就好。我……我不能跟着你回家。”

        佟苻贞愣了愣，唯恐是自己过去在胡家那态度，给胡灵儿留下了阴影：“为什么啊灵儿，是不是……是不是姐姐对你还不够好？过去是姐姐的不对，你跟姐姐回家，姐姐以后再也不去胡家大吵大闹了。”

        胡灵儿却使劲儿摇了摇头：“不是的，灵儿已经知道了姐姐不是个坏人。”

        “那为什么还不愿意跟姐姐回家？”佟苻贞扭头看了看，对面的糕点铺子里还排着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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