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山现在是苦不堪言,已经绝望至极,
去酒肆找那个女人,再通过那个女人去找暗中的主子出手已经是不可能了,即便他现在能出去找到那个女人,她也不一定会及时去找主子,就算她及时去找了主子,主子会不会出手,也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他暗中为之效力多年的主子是指望不上了,
若只有一个池紫嫣,他断然不放在眼里,软的不行,府里有的是打手,梅氏随意便能编派出各种流言把池紫嫣越染越黑,
可是池紫嫣竟然不知从哪儿弄来那么一群厉害的男子,导致他不敢妄动,
现在倒好,那个戴金色面具的瘟神竟然也赶来凑这个热闹,他平日所仰仗的打手在这两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池景山的脸上写满不甘,他身居高位多年,向来是他把人踩在脚下,何曾被人踩过,还被踩得动荡不得!
四十多万两银子,进的时候不觉得有多少,可是此时要他往外拿出来,他却觉得这个数是个文数字,太多太多了,
况且这些年他大肆挥霍惯了,光是他用来上下打点的银钱就不计其数,
虽然每年的进益颇丰,也挥霍得差不多了,他现在上哪儿去弄出四十多万两银子来?
还有那个面具瘟神又苦苦相逼,虽然卓安的银子不是他花掉了,可是主子那边一直也没个法递给他,难不成是要他掏银子补上?
近四十六万两白银,他上哪儿去凑?
池景山恨恨的看向池紫嫣,不住的在心里骂道,“孽障,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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