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口气,虽极为不甘,还是咬牙道,“给我些许时日,容我把钱凑齐,”神情像是受了千般耻辱似的,
池紫嫣冷笑不已,“池大人是记性不太好吧,当初,池大人可是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只要两句话便能解释清楚的事,可是池大人不容呀,不由分便是家法伺候,”
池紫嫣一边一边向池景山靠近了一些,眼中恨意难平,继续道,“池大人手劲真是不赖,一顿家法几乎要了我的命,可是池大人,你容我些许时日养伤了吗?没有,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傍晚,你迫不及待的把我赶出了家门,断绝了父女关系,梅氏颠倒黑白,把各种脏水往我身上泼,”
池紫嫣越越激愤,声音越来越高昂,“你堂堂朝庭三品大员,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容不得她几句辩解的话,在她被你打的奄奄一息之时,容不得她些许时日将养,你们拿着我母亲的钱财大肆挥霍,却容不下她唯一的女儿,今日,我只是拿回本属于我的东西,你凭什么要我容你些许时日?”
两年不堪回首的乞丐生涯历历在目,池紫嫣控诉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部落进宾客耳中,令人唏嘘不已,议论纷纷,
“真是个可伶的孩子,”
“可不是嘛,没娘亲疼的孩子,真是不容易,”
“过去只听梅氏母女的一面之词,真是错怪那孩子了,”
“这池景山还真是猪狗不如,一边挥霍嫡妻的钱财,一边虐待自己与嫡妻的女儿,枉我这几年还认为他公正无私,认为他是个好官,我呸,”
“多美的一个姑娘,恁是被蹉跎成没人敢要的老姑娘,名声还被自己家人搞得臭名昭着,这一生怕就这么被毁了,”
“我倒是很欣赏这位姑娘,即便被迫沦落成乞丐也依旧自强不息,等待机会反击,敢于为自己讨回公道,听她刚才那一番话把池景山反问的是哑口无言,做人就是不能太老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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