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啊。
不等他再问,正在小踱的楚白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瘫坐门口的少年一眼,随后眉头微皱的收回目光。
下一刻,猛然扭头再看少年,眼神如电,双眉挑起,快步走到躺在地上昏迷的少年身前站定,俯下身轻轻挥手,一道白色的光芒从衣袖中飞出没入少年的身体不见,几息之后,又化作白色光纹行走少年全身,如此持续了好会儿,终于才消没于肌肤之内。
他脸上的异色一闪即逝,站起身,低声道,“以清离之意蒙蔽天机,收敛气息,当真好手段。这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家伙……将两具尸体收拾下。”
几名锦衣卫立即散开,将两具尸体从桌上抬下,有名锦衣卫匆匆上楼又找来两块白布,蒙上了尸体。
楚白这才点点头,向着少年手指虚点,一缕刀意没入少年的体内。
谢玄幽幽转醒,朦胧的双眼刚睁开,他便猛然的坐起身,伸手去摸佩刀,喃喃道,“那个人肯定没走远,我要追过去……杀了他!”
“你醒了。”耳边有淡淡冷冽的声音传来。
谢玄怔了怔,随即才看清周围的一切。他背靠半扇木门而坐,大堂内,站着七八名黑衣飞鱼服男人,腰中佩绣春刀,一脸冷色。开口说话的是站在门边的白衣蟒身飞鱼服,腰间挂着一柄刀鞘简单却极为考究的佩刀的男子,淡漠的眼神中,六角冰霜时隐时现。
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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