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眼便认出了这几人的身份,两位驿卒大叔谈起的传闻中,有着很多他们的故事,绣春刀飞鱼服,天下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还有一句,无人不怕。
大堂的中央,桌子已经被挪开了,单王信和郁何的尸体摆在一起,已经蒙上了白布,有血迹映在白布上,如鲜花般绽放。门外的大雨依然不停歇,天色已经昏暗,不时的有闪电掠过,明亮的似刀森冷的滟光。
少年怔怔的凝视两位大叔的尸体,席地而坐,恍惚无神。
“手法是北方的魔庭无问堂。”白衣飞鱼服的楚白又说道,淡然瞥了他一眼,“你想杀人报仇,却要想想,你如何杀得了一位摸进大晋的魔教谍子。”
温酒闻言悄悄的瞧了指挥使大人一眼,他有些不明白,大人为何不向这可怜的孩子说明真实情况。
魔庭?少年愣了愣,片刻后忽然的想起来,在两位大叔酒后胡吹中,曾谈论过魔庭的故事,魔庭和仙师们是同样般的人物,穿天入地,排山倒海,简直无所不能,只不过不同于仙师,魔庭中人心狠手辣,手段残忍,为天下正道和天道所不容。
少年脸色刹时惨白,向后退开一步又跌回在地,只得紧咬牙关,牙齿几欲咬碎,愤怒又无可奈何的重重一拳砸在地板上,地板丝毫未动,他的手背上,猩红的血溢了出来,滴滴凄红。
门外大雨,惊雷阵阵。
少年郎缓缓收起拳头,几近绝望的闭上双眼,两滴清泪顺着脸颊滚落,温热如同灼心烈火。
他恨!恨自己懦弱无能,恨自己普通平凡,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为单王叔、郁叔报不了这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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