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千年如故,身处昭庭楼中的谢玄与李猿刀,都未曾知道,在昭庭楼外有着这般一场看似平淡却极为凶险的对峙,若是老者玄冥不肯退去半步,整座洛阳城将成为真正的人间鬼蜮。
在昭庭楼之上,同样的有目光从玄冥的身上挪开,那竟是一只全身毛发亮丽的黑色猫儿,扩散的黑色瞳仁中,似是有星河流转。黑猫疲懒的趴在檐角上,尾巴扫动,天知道三层高楼他是如何上去的。
黑猫嘴巴动了动,喃喃自语,竟是人言,“真是自寻死路的老东西,也配自称玄冥?”
“判官而已!”
说罢,躬身站起,伸了个懒腰,咧嘴无奈道,“天下行事,一系所化,万念心生,人人物物皆有枷锁,破不开,斩不断,人生何意?唯睡解千愁。”
“闹心,闹心!若非迫不得已,且再酣睡三百年,不见神佛,不见浊世,不见光阴。”
他抬起猫爪,一团水球蓦然出现在上方,顷洒而下,将浑身浇了个通透,毛发皆湿,看上去凄惨不已。
他走到谢玄的厢房前,轻轻推开了窗户,纵身一跃,跳窗而入,环顾四周后,找个比较显眼的角落里,满意的扫动尾巴,蜷缩身子,呼呼大睡。
夜将去。
不过清晨时分,窗外有人中气十足的大骂声,将熟睡中的少年吵醒,少年抬起便见到了角落中酣睡的黑猫,心下微讶,看猫儿浑身湿漉漉的可怜的紧,便将猫儿轻轻抱起,放在了温暖的床上。
黑猫慵懒的睁开眼睛,瞥了眼少年后似乎兴趣阑珊,向前拱了拱,整个身子都钻入了温暖的被褥内,又呼呼大睡起来。
它可没有那个心思讨好或是搭理少年,能够陪在少年的身边,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了,若是少年惹恼了他,虽不能一爪拍死少年,悄无声息的让少年吃些苦头是可以的,他只需保证,少年是活的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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