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穿好衣服走到窗前,明媚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煦如春。
天,终是晴了。
少年沉冷的心,在阳光中也生出几分明媚,暖了几分。
少年探出头向下看去,见有名身着黑色小旗官飞鱼服的年轻男子仰着头,冲着三楼破口大骂,“李猿刀,你大爷的,有你这么缺德不?领谢玄那小子回来不告诉我一声,让我足足等到午夜!你就不怕损了阴德,日后断子绝孙?”
谢玄心下有些歉意,这年轻男子想必就是很厉害的白衣锦衣卫,来洛阳让自己找的赵斋子了,当下开口准备道歉一声,旁边的窗户打开了,李猿刀不耐烦的伸出个半个脑袋,冷笑一声,同样中气十足,“姓赵的,我李猿刀一心求道,没兴趣找什么道侣双修,倒是听说你最近和南边阙月楼的清倌人打的火热,你现在这么阴损骂人,你就不怕损了阴德,断子绝孙?”
他目光炯炯,手撸袖子,要和下面的无良家伙开场酣畅淋漓的骂战。
“十二师兄早。”谢玄打了个招呼,李猿刀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赵斋子望见谢玄,和善的点头示意。随后将目光挪到李猿刀的身上,面露促狭,声音更大了一些,不给骂战的时间,直接抖出了个大料,“嘿,这等私密都被你发现了?大家听听呐,不知谁进入阙月楼,连清倌人的手都不敢摸下,花了百两银子,和姑娘秉烛夜谈了一晚上的大道至简!笑死了,笑死了!”
一边嚷嚷着,一边极为夸张的捂住肚皮,就差在青石铺砌的地面上打滚了。
李猿刀大怒,手腕翻动,“晴雪”绣春刀横在窗沿之上,刀锋凌然,“圣人言是可忍孰不可忍,姓赵的,上来寻死!”
赵斋子脖子一横,“来来,姓李的,朝这砍,我要是皱下眉头我是你孙子!”
谢玄瞧着好笑,这位小旗官那副光棍模样,倒是和不知所踪的老道长很是相似,泼皮无赖的紧,横竖就是滚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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