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轿子中的谢玄蹲在靠座上,捂着肚子抬起头看着轿顶,顶上是风云际会的图案。
外面的话他是听进去的,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终是嗅到了话语里面溢出来的阴谋的味道。
少年望着以前从未见过的风云图案,面色凝重。
前面路还很长,少年绝不退缩。
少年知道,有些座大山,压在诸位师兄师姐的身上,可会有一天,他从师兄师姐的庇护下走出,与他们一齐将大山扛在肩头。
两座绿呢帷轿在雁南湖畔的一座幽静小院前停下,宇文翰心事已了,自然带着北府兵们离去了。
院前既无花枝招展的姑娘揽客,也无奔放艳丽的花卉,只有两尊石狮子镇守门庭,旁边放着几盆翠绿欲滴的幽兰。若说将小院两旁簇拥的寻常青楼是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这座教坊司辖下的阙月楼就是略施粉黛的小家碧玉。
三进三出的院落,谢玄紧随着李猿刀走过第一院,第一座院落唤作“云起”,中间是一条汉白玉铺砌的大道,长达二十余丈。大道之上,浮刻有无数云纹,大道两侧两侧,皆是厢房,厢房门扉紧闭,之内有士子的吟诗作颂声,在琵琶古筝的丝竹声中,诗词更显悠长。
少年有些拘谨又带着几分好奇的四下张望,眼前的场景如何与他想象中的场面也是对不上的。
“倒像是韩进士家。”少年小声嘀咕道。
他有几许的纳闷,按照小镇说书人说起的,亦或是那些汉子们交流中,胭脂扑面、花红酒绿才是这里该有的景象嘛,为何偏偏是老先生口中的“闲逸雅远”?
来自安澜镇这个小地方的少年哪懂这种故作“高山流水”的雅致,若是如其它那般花红柳绿的青楼相同,这里的清倌人,哪来比那些青楼花魁高出数倍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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