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白玉大道走到尽头,越过“鹊门”,第二座院落又是另外一番景象,荫荫桂树下的五色石子小径曲折深幽,几栋造型别致的小楼散落其间,每座小楼的三楼乃是一座阁楼,上面有貌美女子吹奏各类乐器,乐声悠扬。
“玉琼”这名字,与眼前的仙境相映得彰。
少年目瞪口呆,仰头看着阁楼上抚琴自和的清倌人,白衣飘袂,顿时觉得,天上人间也不过如此了。
院落尽头,是两座阙楼,入了中间的云纹大道,这才来到艳名四海的阙月楼,阙月楼依立园中的小湖畔,共有四层,气势恢宏,勾檐雕栋间,有珠宝点缀,精致华贵,给人种雍容大气之感。
小湖中心有一座水榭,榭中的石桌上围坐着四人正在饮茶。
钟离昧一身黑色劲装打扮,按刀而坐,目光四处乱飘,显然心不在焉。
魏安君一袭儒家青衫,泰然自若的吹拂茶水,淡淡的对身边的总管问道,“总管大人,那人何时出来?”
这些日子,几位锦衣卫的太保在那位从掌心逃走的魔庭暗子后,纠集诸多锦衣卫,更让北府兵协同,几乎将洛阳城城内城外翻了个底朝天,借此顺藤摸瓜,终是寻到了蛛丝马迹,寻出了另外一名潜伏已久谍子的踪迹。
今日阙月楼,不过收网而已,为了不让之前一幕重演,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将手中的大网,编织的更紧一些。
“小官哪里敢称总管,”身穿朝廷六品官服的阙月楼总管拱了拱书,苦笑道,“上官大人,我真的不知,那位豪客待上两个时辰的也有,四五个时辰的也有过。”
按说品秩,锦衣卫总旗也不过七品,比他这堂堂朝廷六品礼部官员还要低上一些,可他不敢有半分的懈怠。
这些人可都是祖宗!他娘的祖宗十八代!阙月楼总管瞥了眼对面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副精铁盔甲的温酒,又低眉扫了眼散落在各处,由镇海卫乔装打扮的来客,心中早已和锦衣卫们的祖宗们打上了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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