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凶神若是和那个魔人的豪客打起来,可不管阙月楼花了足足百万两银子才建成的,更不管里面听竹赏乐的是哪位世家公子、哪位朝廷高官,斩妖除魔才是他们眼里的第一大事。
若是打坏了阙月楼,他头顶上数千两白花花银子买来的乌纱帽不保,若是打伤打残了某位公子,那可是小命休已,那些世家对锦衣卫敢怒不敢言,只能拿他这个小小教坊司小官撒气,捏死他还真如踩死蚂蚁一般。
“那便等吧。”魏安君放下了茶杯,轻声道,“茶很不错,清雨毛峰,一如千里苍黛之奇险秀峻。”
脚步声而至。甫一踏入这座名为“婵娟”的院落,谢玄便见到了亭中的几人,惊喜的出声喊道,“七师……”
李猿刀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压低声音道,“可别忘了此行的目的。”
谢玄悻悻然的耸了耸肩,李猿刀转过身去,向着湖中小亭走去,一边继续低声道,“谢小子,现在出现在院中的皆是镇海卫,记住他们的所站立的位置,这是阵法‘临江仙’,日后你会学到的。”
“哦。”谢玄应道,扭头张望,目光触及之处,那些看似无所事事、各种打扮的锦衣卫向他点头微笑,他同样的笑着回礼。
扫视一周,他也不懂那些锦衣卫的站法有何奇妙之处,可他还是牢牢记在了心中。
步入小亭,李猿刀拍了拍温酒的肩膀,示意给自己让上一个座位,温酒瞪了他一眼,冷笑的拉过身边的谢玄坐下,摸了摸少年的头发,这位大髯客爽朗大笑,“谢玄,真有许些日子不见了,这一身华服,真是无比贴切。”
“师兄好。”少年笑着回礼。
李猿刀站在谢玄的身边,摸了摸下巴,阙月楼总管何等的人精,忙不迭的站起,微微鞠身道,“上官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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