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便不再看他了,皱着眉头细细的想了想来京城路上那些马夫的驭马动作,想了许久,忽的明亮的双眸神采奕奕,一手绕过谢玄,狠狠的拍在火云骑的屁股上,声音清脆爽亮。一手拉着缰绳,身子后倾贴着谢玄的胸膛,大喊一声:“驾!”
谢玄瞧得目瞪口呆,这种驭马姿势,可是头次见到的,他低眉瞥了眼火云骑的臀部,只见小姑娘所拍之处,红彤彤的肿了一大片。小姑娘的那一掌,莫不是用上了玄府气机。
“江红妆,骑马……”谢玄连忙道,刚想与小姑娘说些驭马的门道,骑马哪里能如此鲁莽,不料胯下火云骑吃痛的扬蹄一声长嘶,半立而起,几乎要将他掀下马背。待四蹄落下,神骏便撒开了四蹄,扭身朝着北镇抚司外撒腿狂奔。
耳畔风声呼啸,火云骑涔出肌肤的血色汗珠,转眼化作火焰飞起,掠过脸颊,略有热意。
李猿刀见那道红影带着一朵火云,消失在视线的尽头,从错愕中回神,这位心思缜密的太保这时才想起,江红妆自幼生活在武夷山上,青松白鹤相伴,见过马匹定然极少,自是不会骑马的,只得黑着脸,轻轻一拽缰绳,追了上去,“走!”
十三缇骑面色冷漠的拔马跟上。
江红妆与谢玄骑着发了狂的火云骑在北镇抚司中狂奔,可谓不管不顾,小姑娘拽着马缰,浑然不觉身下的神骏已然失去了控制,只晓得纵马狂奔,还偏偏觉得自己可真是天才,修剑如此,第一次骑马也是如此,眉眼笑的弯起如勾月,神采飞扬。
身后的少年,玄色的飞鱼服被疾风吹得飞起,一手死死抓着温润如玉的马鞍,一手卷着袖子擦着额头的密布的汗珠,神色惶惶的看着火云骑险而又险的避开某处树干、越过某处高栏,亦或是与匆忙躲避的前辈擦身而过。
少年委实怕了小姑娘的骑术,这哪里是骑马,分明是驭使老道长喝醉酒后,口中所言的“仙甲符舟”嘛,横冲直撞,无所顾忌。
北镇抚司内,无数人抬头向南望去,只见有道红云飞驰,速度惊人,刚看时尚在远处,只是瞬息间,便已只剩残影不见,仅留炙热的气息残存,久久不散。
一骑之后,十三缇骑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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