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的李猿刀打量着两名少年留下的狼藉场面,倍感无奈的摇着头,可见到同僚们远眺南方,目送少年离去,冷漠如冰的脸上竟是露出了几许淡淡笑意,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心思微动,暗自叹息一声后轻轻笑了出来。
少年当如此,容得下一场放肆。
昭庭楼前,刀山依旧,各异绣春刀锋锐无当,刀山之后,一袭白衣胜雪的楚白缓步走来,刀意收敛,白色飞鱼服随微风而起,拾阶而上,飘飘然然。
浅色步履踏过低矮的门槛,青衣如兰的纳兰若徐徐抬起头,凝视着自己的大师兄走近,清冷出声,“谢玄修行还不足一月,你为何让他问心关。”
“这次,本让他观阵便好。”
楚白在门庭站定,瞧着长眉间有几许怒意的师妹,“他终是需跨过这一步的,心关不破不立。我们昭庭卫,都是从尸山中走出来的。”
他的的声音极冷极淡,“这座天下,本就没有温情脉脉,有的只有明枪暗箭。等我们几位师兄们都死了,谢玄他,能依靠的唯独只有手中的绣春刀。”
“天下,留给他的时间终究还是太短。”
说罢,楚白深深的瞧了眼纳兰若,转身离去,留下清冷的话语,在楼中萦绕飘荡。
纳兰若凝视楚白的背影远去,白色的衣袍在天地间如此孤傲显眼,又显得那么的孤独落寞,垂下了目光。
昭庭卫该当如此,即便有山岳压顶,也要凭借一身气力将山岳扛起放在肩头。可谢玄他,年纪实在太小了些,又吃了千般万般的苦头,这样近乎急功近利,是否对他来说,太过苛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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