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飞云台,依旧是两个人,行于期间,飞雪落花,山风清冷。
“你还是要回去?”赵贾季不解:“你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他说,递过一柄剑,深邃如苍龙盘踞,灿然若华,正是龙渊。
子离接剑,抽出细细端看,口中却说:“不过是试探罢了。郑叔詹只是个传话之人,其实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易诡诸呢?”赵贾季冷冷说:“身为当年最了解你的几个人之一,他也什么都不知道吗?”
子离坦然:“或许隐约猜到,但仍在犹豫。但也只他一人,其他人并未有这份敏锐。”
赵贾季提醒:“杀死一个玄水城上卿,即便对于一个新近接任的诸子门主而言,也是莫大的功绩。”
子离忽然笑了:“他不会这么做的。”
赵贾季面露愠色:“你听不进人话是吗?”
子离收剑归鞘,又看了一会儿,叹息一声:“易诡诸……他曾试着杀死我一次,就在秭归城外郁郁苍苍的山野里,尸横遍野,若溪之水尽为赤色……而我也顺遂了他的意,自此消失了。”
“……然后他发现形势变得更糟糕。短暂的荣耀加身之后,是无尽的猜忌、打压、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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