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离看着他:“所以……”
“所以严樗子的事情,秦无忌与易诡诸的事情,甚至更早的时候,诸子门的献尊与天后,墨钜与萧旷章,很多人的事情我都有关注,知道的也不少。”他说。
“严樗子灵木化形,人也失之贪鄙愚蠢。”赵贾季说:“仙道界中,如这般胡作非为的外门管事固然繁多,名门大派里却少。他也算是个‘奇才’,实在不知早年堪称神武的秦无忌缘何受他蛊惑,予他大权。”
“……诸子玄水,彼此眼线暗探交伏,不足为奇,秦无忌退位、易诡诸继任之事,早有所闻。而严樗子举止之异,我也稍有所觉,也曾私下与他会面。此事犹在你去豫州之前。”
子离试探着问:“所以你策反了他?”
“若真是如此就好了。”赵贾季冷笑:“倘若此人当真被我说服策反,此人做了多年巡查使,也算大权在握,所知一些诸子门隐秘之事,于我助力甚多……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
赵贾季说:“此人枉为灵木化形,实在心如朽木,直来直往,却又漏洞百出。他自以为杀伐果断,实则瞻前顾后,优柔寡决。他明知易诡诸接任诸子门、剥夺其权位之事已成定局,却又实在割舍不下权柄;想要退而串联他人作乱,又无这等威望;连出卖门派彻底做叛徒的事情,也犹豫不定,不说允,亦不说不允,却又私下与我保持联络。”
子离也被严樗子这一番奇怪举止震惊了:“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什么都想要。”赵贾季笑容诡异:“他太贪了,也太蠢了,他什么都想要,又什么都得不到,最后只能一无所获,索性破罐子破摔,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大变乱。然而有什么用吗?”
子离下意识说:“诸子门伤亡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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