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惨嚎一声,九个虬首倒飞而回,巨大头颅上竟似露出怨毒之色,死死盯着突然出手的赵贾季。
有赵贾季夔纹流波印相助,相柳被逼回了黑色潭水,韩觉、向缭松了一口气,连忙大声呵斥其余弟子重新结阵、守御,慢慢地又将局势控制到了子离初来时见到的那一幕。
韩觉将墨玉麒麟杖插在地上,双手法诀变幻,黑色的光幕转眼又现,光色越来越浓重,一点一点将相柳封锁在了其中。
几个弟子搀扶着重伤吐血的羊古,匆匆地从子离他们来处离去,消失在了黑暗里。
向缭长舒一口气,他很早就发现赵贾季与子离的到来了,但直到此时才有空过去打招呼,苦笑一声:“这孽畜……最近越发难以压制住他了……”
子离插话说:“这个就是当年天相圣地毁灭之际,重创了杀人鞅的相柳?”
他的声音很冷,当初他为天梁圣地一介无名弟子之时,正是受了包括桓鞅、韩横艾等众多前辈在内的一致提携,与他有大恩。
“是啊。”向缭和子离不是很熟,但此刻也颔首说:“当年这个孽畜便是藏匿此处,忽然而出,将来到这里的圣主、弟子俱都或杀或伤,更喷射毒水千里,连桓鞅上卿也由此伤重难愈,天相圣地更是一蹶不振。”
赵贾季说:“本以为此獠行凶之后就会远去,天相圣地百废俱兴,我一时也没有顾及这里。没想到三个月前,我听人报说有弟子出门历练,经过天相圣地忽然失踪,反复查探,才惊觉他竟又来此了。”
他凝视着那片漆黑的潭水,说:“此处本该是天相圣地最菁华的灵泉,是整个圣地弟子滋养法力、强神固体的宝物,却被这孽畜占据,染成了一片剧毒之水,是可忍孰不可忍。”
向缭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拿下他!斩下他的头,扒下他的鳞,抽下他的筋,俱都炼制成法器,也算稍有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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