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离眯起眼睛,相柳此刻已被笼罩黑暗光幕里,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就靠这些人,能拿下他?”
“当然不能。只是消磨其意志、法力罢了,等到合适之机,方能再出杀招。”
向缭说:“最早困住它的时候,有好几位上卿联手结阵,尚且几乎被其破阵而出,那时这孽畜猖狂凶虐,远胜如今。强行击杀,必有死伤,不如困而待之,伺机而动。”
子离默然点头。
赵贾季忽然说:“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默许你拿走了招摇山的阵图?”
子离侧目望去,赵贾季的脸庞一半在黑幕落下的阴影里,一半在夜明珠照耀下的光明中,声音无悲无喜:“我们实在抽不出更多人了。”
子离忽然说:“何时动手杀它?”
“差不多半年吧。早了不好,犹有余力反扑,难免伤亡;迟了也不行,恐怕生有变故。”
向缭搓了搓手,叹了口气,眼看韩觉那里压力越来越大,光幕忽明忽暗,闪烁不定,里面又传出了相柳的刺耳咆哮,显然这凶兽不甘坐以待毙,又在垂死反击了。
“我们倒是轻松,几天一轮换,韩觉老兄是最累的,全程都要他看守着,若是没有这柄墨玉麒麟杖,我们实在也困不住这孽畜。”
他一面说着,一面走了过去,立于剩下的弟子之中,指挥他们转七星,结八卦,趋三才,阵势变幻莫测,精纯的法力源源不断输送给了韩觉,让他得以稍有喘息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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