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寿曼苦笑着对子离说:“你又何必与他置气?”
子离摇摇头:“昏昏老朽,冢中枯骨,刚愎自用,不足与谋。”
厉寿曼不接话了,他知道这两个人恐怕很难有和解的机会了:“那我们先走了。”
子离拱手:“保重。对了……杀人鞅如何了?”他还是关心至今重伤卧床的桓鞅生死。
言及故人,厉寿曼叹息:“不如何,吊着一条命罢了……还望你早日得到祝余花……”
子离郑重点头:“放心。”
王武城懵懵懂懂跟着厉寿曼夫妇一起出门,奇怪地问:“子离前辈不打算一起走?”
厉寿曼回头看了一眼子离,他默不作声,心下了然。
“他是诸子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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