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
但见山寨中是无日不具酒肴,大家豪呼快饮着热烈的尽欢。
一天,
酒席间,就见方选平问涂四说道:咱前些天与你交战的时候,见你岗上的寨中插着两杆旌旗,记得有一杆的上面写着:次打险道山!却不知这险道山上可有几位好汉可知他们的姓名呢?
涂四说道:这都是兄弟咱当初一时的狂言啦!前些天咱到此立下寨来时,哥哥与大嫂是早久已闻名呐!话说这险道山却是界首县所管辖的地方,传来报说是新来的几位汉子,但还不曾传来他们的姓名,因此,兄弟咱也还不晓得啊!
大怪听了,说道:这界县和阳城二县都是我要回去时的必经之路呐!待到了那里咱再去打听一下也便就知道了。
说罢,
遂就又提起了自己的心事来,便要与众位兄弟们辞别下山离去的打算了。
这天,
在临别的时候,大怪说道:我现今已经离东京日远了,一时也料想得不会有人知道啦!从今咱也就不必再要走夜路呐!
方选平说道:哥哥白天行走果然是好啊!但只是你这脸上有一块金印,恐怕会有人看见了未免要动疑哟?
叶子真说道:这有啥子好难的事么?咱的奁匣中有的是铅粉,只要大伯带一些在身上,在路上日日记得涂抹一些在那印迹上,便也就好将其遮掩了过去啦!你不见那黑麻脸的妇人都是借粉遮羞啊!大伯脸上就这苍蝇脚脚儿小点的印字还愁掩盖不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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