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便就见她走入了进去,将粉调得浓浓的,约有半碗的样子,又包了一包,遂就满脸笑嘻嘻的走了出来,就叫大怪闭上了双眼,又亲自动手向他脸上一阵擦抹,又在袖中取出了一方素绢,轻轻的在他眉毛眼角以及须鬓上抹去了粉污,又就取过他的毡笠子紧紧的盖住了他的额头,这才叫大怪睁开眼来。
她就笑着对众人说道:咱与大伯如此这般的一番遮盖,若是他突地就走了来的话,你们众位兄弟可能也还识认得他出来么?
众人忙将大怪一看时,心中也都是一阵不胜的惊喜,但见他的模样是白非纯白,却只微微露出青黄,黑又不尽黑,却又隐隐的绽开红紫。
霎时变换就见会变换出许多的晦气脸,惫疲脸,横肉脸,装腔脸,肝肠脸,笑面脸,恶态脸,无情脸,杀人脸,骄奢脸。
只见脸脸不一,忽地巧装,巧装得是无数的奸诈态,小人态,短见态,骄强态,鄙陋态,刻薄态,势利态,狡猾态,薄情态,无赖态,正是态态非同呵!
看上去似女子却无巾帼,像男儿又绝少簪缨,走村穿巷,人人只以为是一个灶王婆,行走到市镇,个个也都尽疑是鬼子母。
且看今世小人实花其面,当时的君子亦文其身,一身微服诚能过宋,变形可渡昭关,话说此去虽不成龙,亦可类其狗乎?
只见众人看完后,遂都一齐说道:如此这般的一番掩盖,哥哥脸上看上去不但是金印没有了痕迹,也觉得是白净了不少呐!
大怪听了,也是很欢喜,又说了一番将来的事情,众位兄弟们就齐向着大怪把盏拜别,遂相送下山而去了。
就见大怪是提枪背裹的走了一天,果然是一路上也都没有引起人的动疑呐!心中甚觉快畅。
心中暗想道:我今就要前去访问一下焦麻的情况啦!只要过了这界首县,到了阳城县,便就可以去寻那杜二问一问自然也就晓得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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