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便就先去拜别了爹妈,又与众村人一一作别,遂才去与居轲说着话,就将自己身上的路费分了一半与他,只见居轲赶忙就推辞着。
说道:我居轲犯罪应该,死亦无怨,只是恨当初一时的冲动鲁莽却就带累了哥哥,又不能代罪,真是死不瞑目啦!现咋个还敢接受哥哥的银两呢?
大怪说道:兄弟咋个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要知道咱们兄弟结识本就应该苦乐均分呐!我此去不过是充走边境为戍卒,也是无人再敢与我为难啦!尚且可保全得自身,但你今要去的地方…
刚见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只见大怪又连忙就停住了口,与他丢了一个眼色去,居轲遂立即点头会意着,便就拜谢。
不一时,
就见两边的解差都前来催促了,二人这才就只得分手,但见居轲自从水路而去,大怪与爹妈以及众村人分别后,也投陆路而行,大牛夫妇与众村人见大怪去远后,才又各自回家去了。
话说,
那刘太尉安葬完毕回来后,正想要撸袖好好收拾一下大怪,却见府衙上的相公并没有处死大怪,将他刺配出去了,心中是很不快活,满脑壳的鬼算计想了好几天,竟然就将府衙上的相公削职逐了回去,又另外安排了一个懂事又听话的心腹官员掌管了堂衙的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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