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这居轲被两个押差一个叫做黄学贵,一个叫做潘义福,押领着上了船,只因为他是一个杀人重犯,一旦将他能顺利的押解到东京太师韩四猛处报到了,不但本官会得到太师的荐拔,便就是连押差也是会有一场富贵的啊!
于是,
那两个押差就将居轲当做成了一笔发财的奇货,一路上是小心的监看也不敢十分的将他折磨着为难呐!
但又不敢轻易怠忽,只是时刻保持警惕的提防看守着他,将他去了颈项上的枷锁,禁闭在船头的舱内,不容许他有机会窥探着外面的情况,密切关注着他的拉屎撒尿,只有这个时候才可放他出来去到船尾上方便一下,并又还在他拉屎撒尿的左右挽定了铁索,待看他方便完毕之后,便赶紧依旧将他锁闭起来。
如此,
便见一路就从长江中早行夜宿,也是相安无事,居轲在船舱里也是在细细的打算着,见他们是这般的对他高度看守严紧,只是也找寻不到机会可以动手呐!一时让他也是想不出个啥子好的办法来。
就这么一连行走了有半月之久,才见他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只见到了一天的夜间,就见居轲在船头的舱内中只是不停地叫着疼喊着苦,叫唤了一夜,直吵闹得黄学贵和潘义福二位押差也是一夜都不曾合眼。
到了天明后,他二人便就去揭开了船板来,只见潘义福喝骂道:你这狗日的该死的凶犯呐!在叫唤啥子喃?如若是别人押解着你的话,不知要会咋个的整治折磨着你扎扎实实的收拾吃尽苦头啦!你咋个还不知道一些好歹呢?这整夜的晚间就听你在不停的哼哼叽叽的叫唤着,直吵闹得我二人是一夜都不得安眠啊!你狗日的到底是在叫唤个啥子嘛?你在装疯么?看你娃不老实今天我们不打折你半截腿下来,你不晓得厉害的呵!让你娃不敢再装疯迷窍的哼叫了。
说罢,
便就各去拿过来了一根檀木短棍,挥手就直往居轲的脚骨上连打了几下,就见居轲开始向他们告求起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