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两位牌头呀!可知我现已经是笼鱼砧板上的肉啦!好歹都由你们安排着收拾便是了,我又咋个还敢与你们装疯呢?如若是你们能真心要留着我好好的去东京见到了太师,你二位可是功劳不小哟!也是有些光彩的呐!话说我昨夜的叫唤声,确实是疼痛的难以忍受啊!如若咱只是这般的疼痛着,却不知将来还能不能顺利的到达东京呵!
说罢,
便见他就又缩身成一团来,愁眉闭眼着又开始只是叫疼不止起来,潘义福和黄学贵两个押差听了后,遂各自沉吟了半会儿。
就见黄学贵又喝问道:你究竟是有啥子毛病会疼痛的这么恼火的喃?可以实话的对我们二人说来啊!看是否可能医治嘛?
居轲见问,便就又忍着痛,说道:这都只是因为我小时候就喜欢吃酒肉,从小到大吃惯了,肚腹中就生出了一个硬块来,结果,就一直再也医治不好了,后来,有人说这是酒癖瘤,需要用酒肉来医治,果不然这确是一个酒癖瘤,咱如若是几天没有酒肉下肚去,便就会疼发的要死要活的呐!故此,往日间咱都是靠酒肉养命,但我前些天的时日里都是在狱牢里,却幸亏得有大怪买酒买肉与我同吃,因此,也就没有发生个啥子事啦!如今我上了船来后,这一连数天却是都并没有酒肉下肚,于是,这酒癖瘤在昨夜一时就发作了起来,只觉得在肚腹中一阵上下乱绞,直疼得我是气都接转不过来,满眼中只是一阵昏花乱舞,眼看着这早晚总是要一死呵!倘若还能得到苟活一时的话,也是好的啊!此去到了东京,必定是要经受一刀一剐,偿人性命啦!咱身上的银两留着还干啥子呢?也只好要送与别人了,不如且就救眼前吧!我痴心要求两位牌头可否叫人去与我买一些酒肉来,以便好医治我这酒癖瘤,免得到了夜间又要吵闹不安呐!也可让自己的身子不致感到如此的痛苦不堪啊!只是却不知两位牌头可愿意肯慈悲给一个方便么?
话说,
这酒肉两件东西,可却是最容易动人慈悲并能让人肯行方便的两种妙药啊!这黄学贵和潘义福二人听见他说得是句句有理有情,又是可怜动人,又听见他说身上还有银子,要主动买了酒肉来,他一个人也不敢独吃,想要大家都来肥嘴啦!便一下就回过了脸来。
只见黄学贵笑说道:你既然是想要酒肉吃,为啥子不早说呢?却要经受着这些疼痛呐!这可不是难为人了么?你只管拿出银子来,待一旦到了口岸的地方,我便自会叫人去与你买了来啦!也好替你医治这酒癖瘤啊!
就见居轲遂就探手进腰间,便摸出了一块雪白的银子来,约莫有二两重,就递与了他二人。
说道:可尽管拿去买完,大家好扎扎实实的吃个尽量,待吃完了再去买啦!
二人满脸笑嘻了的接过了银两,说道:你且忍耐些吧!待一会儿便就会有道口岸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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