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怎么停下了,是不是累了,老人家的身板还是不行啊?季青杀身后忽然传来辛寒衣微弱的声音。
季青杀头也不回的道:小子,先管管你自己吧,能活着就不错了,都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了,还要在嘴上讨便宜。
听到辛寒衣还能跟自己斗嘴,季青杀终于放下心来,看来这小子还真是与众不同,自己中途有几次都以为他会挺不过去了,可每每在生死一线之际,他总是能给自己惊喜,看来冥冥总自有天意啊。我帝辰一脉终不该绝,也不枉我这十万年来的苦熬。
正如季青杀心中所料,本只剩一口气在的辛寒衣,随着春天的来临,体内流逝的生机竟然一点一滴的重新聚集起来,缓慢但不停歇的滋养着辛寒衣破败不堪的肉体。
辛寒衣望着自己动也不能动的身体苦笑着道:前辈当年与人厮杀何需动手,光凭嘴皮子都能把对手给说死,说实话晚辈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可晚辈如今脑袋乱的简直像一锅浆糊,前辈这一年的唠叨恐怕是白忙活了,而我更是白白受了一年的大罪,这生不如死的滋味,晚辈实在是不想在有第二次了,现在回头想想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熬了过来。
哈哈,这才哪到哪,千山万水迈出的第一步而已,我劝你最好是跟我在开玩笑的,要是在之后的修行中让我发现你忘记了一丝我传授给你的功法真言,那我就会毫不客气的拧断你的脖子。季青杀转过身来一把提起像是一滩烂泥样的辛寒衣神色肃杀的道。
嘿嘿,前辈轻点,晚辈好像记起来一点了,再使劲我真的要散架了。辛寒衣被季青杀提在手里,刚刚恢复知觉的身体,痛楚万分,赶忙求饶道。
许久不见的季衡再次出现在了阁楼下方,正好赶上季青杀提起辛寒衣的那一幕,给她吓了一跳,在自己没来的这些时日里发生了什么,这两个男人什么时候醒来的,还动起手来了?
季衡急忙上前,正欲阻止二人,可当听到辛寒衣的语气和季青杀的神情时,便已知晓自己多虑了。
季衡把放逐之地最好的丹药和天材地宝都拿来,这小子身子不行,我得给他好好补补,不然我怕把他给炼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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