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这放逐之地最为珍贵的东西都在这里,季衡说着从颀长的脖颈上取下一条晶莹透亮的水晶项链,双手捧到辛寒衣二人面前。
好,收起来吧。从今天开始你就待在这小子身边,负责他的生命安全,只要看到他不行了,只要是能续命的不管是什么直接往他嘴里灌就是了。让他在接下来的修行中活下去,就是你眼下最要紧的任务,族里的一切大小事务交给那几个长老去办就行了,对了他们回来了么?季青杀道。
还没有,四位长老尚未返回,不过想来也快了,季衡先去交代一下,即刻赶过来。言毕,季衡离开了阁楼。
辛寒衣没好气的道:前辈打算将我提到什么时候,在季衡面前也不给我留点颜面,再说什么叫不管什么都往我嘴里灌,天材地宝虽然珍贵,可毕竟也是药材,我又不是炼丹的鼎炉。别到时本事没学成,变成了药罐子。
季青杀将辛寒衣轻放在凉亭中的躺椅上,无视着辛寒衣的油嘴滑舌。只有他知晓这一年来,辛寒衣到底经历了什么。虽然辛寒衣眼下的样子实在是有碍观瞻,可季青杀心里的大石却已然放下,这最为艰险的一关已经闯过去了,后面的修行虽然比这一年的苦难更多,可再也不用去为辛寒衣随时会爆体而亡而担忧了。
好好歇息,七天后季衡会带你来找我的。凉亭中不见了季青杀的人影,只留下他的声音在回荡着。
季青杀走后,辛寒衣奋力的坐起身来,回想着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不顾着炸裂般疼痛的脑袋,辛寒衣用神识强行的梳理着季青杀灌输给自己的帝辰大道。渐渐的辛寒衣便沉浸其中。
去而复返的季衡来到只剩辛寒衣一人的凉亭中,静静的在一边打量着冥思入定的男子,这一看就是整整七天,在这短短的七天中,季衡亲眼见证了,辛寒衣从面如死灰的状态逐渐变得光彩照人的神奇过程,她能清楚的感知道,辛寒衣并没有刻意的去修复自己的伤势,可他的身体就是一点一滴的强健起来了。
想必这就是季青杀大人帝辰一脉功法的神奇所在吧。季衡自言自语道。
七天到了,季衡虽然不忍心,还是出声叫醒了辛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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