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越是把玩,心中越是爱不释手,几番揉捏之下,纤细白嫩的脚踝已经能见微红。
井姐就那么看着田七,不拒绝也没表现出寻常女子受到轻薄后的羞怯,大大方方的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田七猛然惊醒,心中有些意犹未尽的放开了手。
“如此这般还算得了生分?”
田七主动开口,只不过却不敢看井姐的眼睛,井姐斜靠着玉榻,咯咯的笑着,那笑声却听不出开心的意思。
“我救了你,你却害怕我,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井姐开口,似乎没心思和田七在虚与委蛇。
“畏惧和想要靠近这是两回事儿,我害怕你,并不代表我不想接近你。”
田七认真的说着最怂的话,这话咋一听很有道理,但是细细一品却是狗屁不通。
害怕怎么会产生一种想要靠近的情绪,若不是心里病态,那就是目的不纯。
怎么个目的不纯法?难道田七是为了美色?
当然不可能,这就狭隘了,头上没毛的大和尚会说,红颜枯骨,万相唯心,田七不是大和尚,但是风里雨里这么多年,总不会落得个色授魂与的卑贱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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