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姐又笑了两声,直言道:“要我说啊,你那孤鸿诀练不出个长短也是心病,你才活了多少年?你看看我,又看看树,狗,锄头他们又都活了多少年。
一本孤鸿诀,能到如此地步,已经算是不错了,总不能因为修为功法都是“吃”来的,心里埋着一根刺,不上不下的,伤了感情。”
田七不说话了,古话说得好,老而不死为贼,这话放到寿元漫长的武者身上依旧适用。
他心里想什么,瞒过其他人简单,但是想要瞒过对他知根知底的井姐他们,火候还不到。
“你所想的,无非就是一身的本事不是靠自己得来的,说到底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个一把锄头,日出而息,日落而作的孤鸿派的少年,可是你扪心自问,若不是此法,你当真会有其他的选择?”
田七起身,躬身一礼,久久无言。
井姐微微转头,她避开了田七对她的忌惮,而是从田七对于自身的执念入手。
武道一途,谁又敢说自己真正的内心坚定?不过都是极其强烈的自我暗示罢了,这种念头,无极限的汇聚在一起,就会变成了极为强大的意志。
而这种意志是武者能够坚持不懈的前进的重要动力。
井姐看向窗外,随机又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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