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就会说傻话,父亲犯下的是谋逆大罪,你回来又能改变些什么?”说到这里翟要鼻子突然一酸。
翟春兰擦干眼泪,望着翟要一字一顿说道:“女儿是改变不了什么,但女儿可以陪父亲您一起共赴黄泉。”
眼见正当韶华的女儿目光坚定面露死志,翟要只觉心头又酸又涩,张开嘴巴想要骂她两句,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骂不出口,只能化作长长一声叹息:“痴儿啊!”
接着忽的仰天长笑,翟春兰被他笑的发愣,早就退出牢房门口守着的矮铁塔和小伙子也面面相觑,暗暗担心翟要别是得了失心疯,却听里头笑声已止,传来翟要豪迈的声音:“回来的好,不愧是我翟要的种,我翟家子孙,无一贪生怕死之徒!”
两人暗暗心折,对视一眼,同时伸出了大拇指。
石门厚重,里头没了动静,矮铁塔道:“翟大人真是条汉子。”
“是啊,这才叫虎父无犬子,适才老孙不是还说呢嘛,东方公公让人把翟家的子孙都杀了,甭管杀谁,就连那个八岁的小孙儿临死前都没求一声饶,掉一滴眼泪。”
“是啊,咱哥们来这儿当差多少年了,硬骨头见过不少,脓包势也没少见,但如翟家这一家子这般视死如归的却真是头一遭啊。”
“就只可惜,如此英雄了得的一家人怎么就偏偏效忠于韩大将军呢?”小胡子不胜感慨道。
矮铁塔道:“你是想说韩飞那小子吧?真希望让他进来看看,你说说他办的那事儿还叫人事儿么?气死老子了,把他挫骨扬灰都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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