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扬声,起伏声不绝如缕。听着众使臣的惊叹,白顾城第一次正眼看凉轻云,经过刚才的剑舞,少女明显有些气喘。
微红的脸颊上,一双眼睛回旋流转,神情不卑不亢,发丝柔顺,只着一根玉钗在脑后,对于凉轻云的理解,白顾城一直都停留在之前的'胆小怕事,胸无半点墨的草包'上。
他白顾城号称'赛诸葛'阅人无数,没想到竟看走了眼。
一场宴会,以二人的下台落下帷幕。
从揽月阁下来,凉轻云老远就看到司徒辰二人站在海棠树下等她,流云指了指二人站立的方向回头看她“公主?”
“嗯,你去帮我查查今天替父皇倒酒的那个宫女,不要露下马脚。”
打发走流云,凉轻云径直走过来,朝二人俯了俯身“五皇子深夜阻拦在此,是有什么事要跟本公主说吗?”
“我二人不过是站在这里看月亮,你怎知,就是在等你?”不等司徒辰出声,白顾城率先出口,眉眼轻佻。
“这海棠路是回公主府的必经之路,使臣大都安置在'中宫',本宫不认为,像五皇子这种腿脚不便的人也喜欢凑热闹,石子路可不好走。”
扫了一眼司徒辰身后的石子路,凉轻云视线径直落在司徒辰坐轮椅的腿上,神情淡漠。
“竟不知,公主也是记仇之人”司徒辰边说边让开挡住路口的轮椅,抬头迎上凉轻云的双眼,接过白顾城手上的墨笛递到凉轻云手上。
“顾城他生性不桀,还请公主见谅,这笛子,是我一位旧友所送,必要时,可用做武器,今日有幸看到失传的剑舞从新踏在公主脚下,作为谢礼,这笛子还请公主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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