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对于白顾城故意逼迫自己跳剑舞一事凉轻云确实不悦,只是没想到司徒辰会以此为理由送自己东西。
伸手接过男人手上的墨笛,凉轻云的视线不自觉被上面的纹路吸引,不同于平时见过的墨笛,这笛子捏在手中有种异样的感觉。
触感很温和,拿在手中沉甸甸的,是上好的墨玉,笛身间画满了细长的花纹,仔细去看,才知道是北国的国花——睡火莲。
“这……?”
“本王送出去的东西从未有要回一说,公主权当是顾城的赔礼,本王还有事要做,就不耽误公主了。”
说完,白顾城推着司徒辰直接转身离开,站在原地,望着掌心温润的玉笛,凉轻云莫名的疑惑。
一直到走回使臣接待所,白顾城才停下推司徒辰的动作,那玉笛分明是司徒辰生母所留之物,他不明白司徒辰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便送出去,神色有些不悦。
“辰,那笛子是慧妃留给你的遗物,你怎么能随便送人呢?”
送凉轻云东西,完全是出于偶然,司徒辰也没想到自己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凉轻云,只是那个时刻隐约就觉得,这把玉笛就该属于凉轻云。
阖目推着轮椅走进房间,白顾城顺手从后关上,司徒辰笑坐在桌前分别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茶,神色淡漠“凉轻云是自母妃去世后,唯一一个能将惊鸿与剑舞随意调换的人。”
“什么意思?”顿下喝茶的动作,白顾城有些不解“你的意思是……?”
“母妃逝前虽只是一名小小守夜宫女,但她的舞却是连那些自诩舞者的乐姬都比不上的,长袖剑舞,本就难以驾驭,更何况还是二者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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