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辰你的意思是?”司徒辰一直在查询慧妃身前的身份,事实告诉他能让皇上只看一眼就临幸的宫女绝非一般。
“我查了那么久,凉轻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将双舞揉和跳出来的人”顿下喝茶的动作,司徒辰回头看向白顾城“既然北国那边查不出什么,不如反其道而寻,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一语惊醒梦中人,难怪之前司徒辰会莫名让自己激凉轻云当众献舞,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北国那边?还继续查吗?”
“查”杯内的热气萦绕面颊,司徒辰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站到窗边向外看,漆黑的夜幕下,繁星点点,月光撒在清凉的大地上,瞳孔中,他的思绪渐行飘远。
“既然三皇子手上握有生母的把柄,那生母的死,就必然与北国有脱不开的关系!”
夜,漆黑如墨,穿过密密麻麻的竹林,男人矫健的身影立在窗前,犹如鬼魅。
“公主”
清脆的女声从外传来,凉轻云握着笛子回头看向门口,片刻,流云推门进来,顺手关好门从袖口取出一片破布。
“公主,这是您让奴婢留意那个宫女时奴婢从路过的地方捡到的。”
丝织的粗布,是下等宫女普遍穿戴的,凉轻云接过来看了几遍,没看出什么异常“还有其他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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