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设想一下,一个县或一个县级市如果有一千家这样的小工厂和作坊,平均每个有二十个工人、每家每年平均可以向国家或地方提供三千元的财政收入,这个地方还能不富起来?
再谈企业的内部结构。企业重组的一开始,就必须打破原来的管理体制,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厂长经理负责制,实行现代化的生产、质量管理制度、工资制度、用工制度和福利制度。当然有些是要一步步来推进,但目标必须清楚,让企业的全员都知道。
再深一步,甚至可以考虑将国家占用的股份向员工或外部出售。我说的这个各位不要吃惊,企业的经营毕竟永远存在着风险,对一些非关系到国家根本和国计民生的企业,国家和各地政府不可能始终来承担这种风险,而且国家所收回的资金也会有更重要的用途,所以到一定的时候国家和政府将国有资产从一些企业抽身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个话题稍远了点,我说这些的主要意思就是,要把企业重组的问题想得更深更远,要在建造的时候,就使企业这艘船具有远航的能力,这才是对国家、对企业、对企业工人的高度负责态度。
所以呢,不但要有敢于整合企业的决心,还要有同时进行更深一步改革的决心!
恕我直言,只有省市领导同时下定了这两个决心,而且有关内容都必须写进协议的条款里,这样我们才敢于投入。”
任书记凝眉道:“肖主席,你跟中央和国务院也是这么谈的吗?”
肖秦道:“基本是这样。但要看到,城市的工业整合的背景与三线企业整合的背景有很大不同。三线企业从领导到普通工人都愿意搬迁到外面来,愿意进行整合的内部动力很大,期望值也不高,很多人就是考虑子女的就学就业,别无他求。
但城市就不一样了,如果新建厂距家里远了一些、工资奖金拿的可能不如其他合资企业高,工作紧张、要求严格、工资浮动等,都可能会让职工情绪产生反弹。所以城市的工业整合外部的难度小,但内部的难度却不小,亲戚连亲戚、朋友连朋友,万一整合失败,所产生的负面影响也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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