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说是什么事，但肖秦不难猜到。

        果然，过了一会儿兴业集团的董事长就受汪市长委托打来了电话，告知肖秦他几天前就带人去燕京了，希望过几天在燕京于肖秦会面。

        十二月三号上午，国务院Z总理与三名副总理和国务委员在中南海会见了肖秦。

        ：肖董事长，这次请你来燕京的原因想必你已经知道了。申海市向国务院打了报告，汪市长前几天也做了专门汇报。今天呢我们想首先在小范围内确认一下你的态度。主要有三点：

        第一，你是不是坚持认为运十不能再搞下去了？

        第二，如果我们同意了你向申海市提出的哪些条件，你就可以投资开发大型客机？

        第三，你认为前景会如何？”

        肖秦道：“对第一个问题，我坚持我在申海所讲的那些观点，我想国务院的领导肯定已经很清楚，我认为这些理由足够了，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再要补充的了。

        第二个问题也很简单，既然我提了哪些条件，就是已经下了决心了，申海市这一松口，弄得我连一点退路都没有了。否则，大家非得要骂我漫天要价、其实一点诚意都没有不可。

        总理问的第三个问题就要复杂一些了。开发大型客机，商业前景当然是很可观的，仅就国内市场而言，对中短程干线客机的需要量，我估计到本世纪末至少会达到千架以上，如果能占据其中三分之一，再加上后续的需求增长，这已经是一个很可观的数字了。

        这只是其一。实际上我们在研制中短程干线客机取得了一定进展的情况下，还可以同时开发新的支线客机和远程宽体客机、以及在客机基础上衍生的货运飞机等型号，这也是美国和欧洲走的路子，前景也很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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