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哪儿的?我们是云南勐海的知青”那边的人靠过来,冰兰已经能看清他们是五个中国男人。
“我们也是云南知青!”刘巧玲仿佛见到了亲人般激动不已。在这片异国他乡能听到共同的语言就是值得高兴的事,何况对方可能还是老乡同志革命战友!
一了解果然,这五人都是从云南过来的知青,更是缅共游击队的人,只是他们不属于一个连队。五人去年参加游击队,没打几次仗就被人抓了,还不知道抓他们的是谁?
“听不懂他们说什么,每天就给两个饭团或土豆,我们已经被关了三个月了,没人搭理我们,你们知道这里是谁的地方?”叫吕兵的人问。
“是坤沙的人,准确地说是张苏泉的人,这里应该是他们的一个据点或者营地。”冰兰回答。
“他们抓我们干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们?”俘虏的结果一个是被杀一个是劝降。
“他们缺人手,或许想让我们为他们干吧!”冰兰道,这是她的猜测。
“对,那个参谋长还问我们愿不愿意教他们的孩子中文,我没愿意”刘巧玲道。
“坤沙和张苏泉不是竟搞鸦片的吗?怎么还要人教咱们的汉语?”范卫东问。
“缅北很多地方居住的就是咱们中国人,学会汉语对交流有好处,或许坤沙是一个野心家,想让他们下一代学多国语言,将贩毒事业扩大到全世界。不过不是说坤沙被抓了吗?难道说传闻?”方国为道。
他们只是听到了小道消息,不确定真假,“要是能获得自由我愿意当老师,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呆久了我怕疯掉!”刘思源不断走动,瘦弱的身体显得衣服更宽大。
几个人顿时沉默,刚进来还信心满满,还想着为革命事业奋斗牺牲的,可当你一直被关在一个封闭的世界那些意志真的会慢慢被磨掉,他们更向往自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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