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到来让地牢的气氛热烈起来,说着各自的过去和来缅甸的经历,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有的快乐的,痛苦的,无奈的。
这一天冰兰吃到了传说中的饭团,是用最廉洁的籼米混合了野菜做的,没有盐味,倒是有种酸辣的味道。刘巧玲吃不下,饭团被范卫东吃了。冰兰尝了一口也给了他们,男人们只是一两口就进去,这点东西根本不管饱,竹筒的水倒是管够。
每天一个持枪的男人带着两个女人过来送饭送水换马桶——
只坚持了三天,冰兰告诉送饭男人她愿意去做老师。男人根本没理会她,吕兵说没用,他们听不懂中国话。
他们会的那几个蹩脚的掸语根本表达不了她的意思。
“从革命角度来讲他们是需要学习汉语的”刘思源做了总结“我觉得做一名老师也没什么不可,能将中华文化传播到世界是我辈的革命使命”
“所以呢?你也相当老师?想教那些反动派的孩子?”刘巧玲依旧在坚持自己的信念。
“未尝不可!”刘思源书香门第,如果不是那股红流他现在应该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读书。
战友之间展开了辩论,意见不同却不能改变什么,时间就是一把钝刀不断磨练你,抹杀你。他们将这里想像成渣滓洞,将自己想像成革命烈士,你的想像能飞多远就能飞多远,但肚子和周围的黑暗会把你拉回现实。
六十九天了,冰兰没数,是刘巧玲数的,外面的炎热高温使得里面更难以忍受。男人光了膀子,女人呢?他们苟延残喘着,谁来救救他们?哪怕是拉出去干最粗重的活!这天地牢里又进来十几个人,还有他们的老熟人白红军、张鹏!
缅共这次惨败,已经退到了北部地区,也就是革命失败了。
“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一定会去的最终胜利!还有大批革命战士不断加入。”李辉是革命坚强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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