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比尔的2700块,结清了加工费和违约金,最后安家剩下不到五千块的现金。
孙家兄弟与安家撕破脸,再也不需要掩饰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厂子没弄到手。
这都要怪王秋远,如果不是他多事厂子也到手了。
“不着急,我倒要看看王秋远还有多大能耐!”孙二爷摇着扇子道,那些当兵的是那么好像与的吗?
厂子便宜卖,自己的专利被人白用,冰兰越想越想讨点利息。家里没了生意没了纠葛,剩下的只是一片安静,只是老太太想起安家遭逢的变故不是伤心难过就是咒骂,更是埋怨自己。
王氏每逢老太太这样都是抱着孩子躲开,她就怕老太太再扯到她身上,相信什么灾星之说。冰兰不想王氏背上这样的名声,寻根还要找到是**而不是天灾。
“奶奶,有人看到孙家俩舅舅与伙混孙二爷走的很热乎,我爹出事前不久他们还在茶楼喝茶,听说好久才下来的。您说我爹的事是不是有人预谋?麻袋厂的订单好像也很蹊跷呢,他们说是做的局,那个德国人根本没死,有人在租界看到过。”
老太太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人做了局,联想到儿子的事,若是连环的可不就是被人算计好的?要是这些没那笔救命的订单和钱主任即使出现自己还有什么?钱没了,厂子没了,怕是家也没了,那真是家破人忙了!
想想这事还真有可能是孙家人联合外人做的,老太太血往上涌,“谁看到的?”
“我们上学路上听人说的,不信你可以拜托钱主任帮着查查,叫几个叫花子盯着孙家那边看看是不是与孙二爷有联系。”
老太太定定地看着冰兰,咬牙道:“对!这事应该查明白”老太太当晚让孙子叫来王秋远,冰兰拉着书玉凑过去听也没被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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