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远,你出面请钱主任吃顿饭,带上书青。书青是安家的顶梁柱,你做舅舅的要带带他,算是帮帮我们。一门孤寡老小有啥法子?”
“老太太咱们不是外人,能帮我一定帮,再说我想弄清楚振东到底是谁做的,普通绑匪不会害人性命,这事咱们查,一定查清楚。”至于盯梢的事王秋远知道季锦堂,交给他还真行。
老太太出来一百块钱,为了儿子和老头子他多少都舍得,王秋远没客气,求人办事不能拿钱怎么办?季锦堂得了五块钱的好处又找了几个花子帮着盯梢,一人一天两个大白馒头,有的是人做。
王秋远请钱主任也很成功,安书青回来亲自禀告老太太,钱主任答应了,也收下了烟酒。钱主任那边还没传来消息季锦堂这边先有了信,孙家兄弟入了孙二爷的伙混,入会是入会,买卖照样做,他们租了一个大院做煤生意。
北方家家取暖用煤,租界小锅炉用煤。很多厂子也用煤。煤在这里的生意应该是很不错,就不知道哪来的本钱?或者是给孙二爷打工。
兄弟俩时而就陪着孙二爷吃酒,俨然已经是孙二爷的狗腿了。冰兰寻思着某天应该把他们绑了亲自让他们说出事情真相。这事估计还是要寻求黄大仙帮忙,是不是自己空间应该养一只呢?每个帮手真憋手啊!要是有个好帮手安振东或许就死不了。
季锦堂告诉冰兰的同时也会将情报告诉王秋远,继而安家也就知道了。老太太越想儿子和老头子的死与那兄弟脱不了干系。
“书青,一定要报仇!不然奶奶死不瞑目!”
少年的眼里布满仇恨,他跟着季锦堂去跟踪了两次孙家兄弟,不需要什么证据了,他那俩舅舅即使与他爹死无关也是害的安家差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他想去告,季锦堂问他证据呢?他们做的一切都合规,没有把柄。钱主任带来的消息一样,安振东的事的确是孙二爷手下做的,做完了就离开天津卫了。人是孙二爷的,那又能证明什么?
钱主任还是好心劝慰了安书青几句:“别去追究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现在就是拳头说话,你真想报仇就有自己的人自己的枪!我看你小子倒不如好好读书,等当了谁的乘龙快婿或许有希望。或者你很有钱有权,人都有价码,想弄死一个人只要能付得起酬劳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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