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袁方平又看着杜英施施然转身回来,不由得笑道:
“督护不是有重要事宜要做么,怎么又回来了?”
杜英瞥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
不过杜英也知道这家伙是仗着身上有伤、大家不敢把他怎么样,所以肆无忌惮,也懒得接话茬。
帘幕掀开,一名中年人大步走进来,拱手行礼。
然而杜英定睛看去,方才察觉,此人面有沧桑之色,留着的胡子有些长,所以显得年长一些罢了。 。真的要论年龄的话,恐怕也就是而立之年前后。
“如余所记不差,沈兄应当是添为冠军长史?”杜英一边做思考状,一边开口问道。
实际上沈劲的名衔他都记得,只不过此时如此“惺惺作态”,自然是表示自己之前对他有印象,但是绝对没有非常上心。
拿捏好尺度,也好试探沈劲的来意。
沈劲郑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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