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麾下兵马部曲尚有两三百,皆为沈氏私兵。顶头上司却无一两人,或因自冠军侯后,无人敢称勇冠三军。”
杜英忍不住笑道:“有道理!若冠军侯仍在,此时恐怕早就荡平北方、驱散胡尘了。”
“如今驱散胡尘者。。有关中杜太守,因此沈劲不才,既承冠军之名,愿寻觅一上司,为其效力。”沈劲接着说道。
杜英收起来笑容,微微挑眉:“只因此?吴兴沈氏,并非中朝望族,生于江左,为何有驱除胡尘之志?”
沈劲仍不卑不亢的回答:
“盖因先父昔年作乱,扰动一方安宁。余居家思过数年,愿以战功湔雪沈氏之耻,使世人知我沈氏,并非祸国之家。
且当初余在家中,犹有拳拳报国之心,承蒙王太守不弃,以此官衔相赠,不记当初之嫌,余更当以北伐收复中原为己任。”
杜英微微颔首,王胡之倒也算心胸开阔了。
毕竟当年王敦造反,沈充起兵响应,这王敦可是完全没有把这些留在江左的王家人的生死放在心上,迫使王导率领全家跪于宫门外请罪。
差点儿就是全家掉脑袋,所以王家子弟和王敦、沈充这一党之间不但没有关系,甚至还有仇。“那为何来求见余?”杜英追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