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名士,也不过待价而沽罢了。
只是谢石没想到,远在关中的法随,竟然出乎意料的能说出这些,思想境界,显然又在很多人之上。
“先生通透!”谢石由衷感慨,“先生在关中,乃江左之憾。”
法随则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
“余在关中,出山弟子两人,崛起于胡尘而先登长安,救民于水火、解民于倒悬,因此余在关中,无憾也。
想来关中有仲渊、景略二人,亦然无憾也。余既无憾,亦然无愧,则江左之憾,与我何干?江左,不过天下一隅尔。”
谢石一时语塞,旋即露出郑重的神情:“先生所言极是。”
法随摇了摇头:“胸无大志,让秘书郎见笑了。”
“或许正是先生之超然,方才能汇聚灵气,集于两位弟子。”谢石说道,“请教于先生,多有裨益。”
“有用就好。”法随笑道。
三言两语之间,两人似乎是在随口说些家常,但是又似乎是在互相试探、各打机锋,完成了几次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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