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慕容垂面色转冷,伸手向前一推金刀,不过还是略略露出笑容,沉声说道:
“原本以为是国礼,本王可以代陛下收下,但既然是专门赠送给本王的礼物,那就恕本王辜负好意了。
本王力主通商,也是为了河北繁荣,并无私心,无功不受禄,还请尊使将此刀带回。”
语气坚定而果断。
没有送给慕容儁的礼物,单单只有送给慕容垂的礼物,关中这简直都很难说是没有考虑那么多了,摆明了就是挑拨离间。
慕容垂不但自己不能收这把刀,而且还不能把刀留给慕容儁。
难道还要用刀上的字来时时刻刻提醒慕容儁,吴王被赠了一把金刀?
金刀,对于汉人来说,或许只是金光夺目罢了,但是对于草原上的民族来说,本来就是权力的象征,所以这把写着慕容垂名字的金刀,简直就是慕容垂的催命符。
梁殊还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慕容垂已经直接看向慕容楷:
“看来关中使者对于大燕的风俗人情还并不是非常熟稔,所以就劳烦侄儿带着使者在邺城多走一走、看一看,我鲜卑和汉家,还是有所不同的,也要请尊使体谅,一定要礼数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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