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楷赶忙应诺。
接着,慕容垂直接翻开桌子上的奏章,沉声说道:
“草原上的战事,现在已经稳定,但是还要加派兵马,以防止长城被攻破,影响到明年的春耕,诸位同僚,可有新的方略?”
此话一出,就是在委婉送客了。
而文武群臣也都齐刷刷看向梁殊。
牵涉国家要务,梁殊在这里,他们自然是不能说的。
梁殊也微微颔首。
慕容垂借助这一句话,既是在送客,也是在隐隐告诉梁殊,现在鲜卑在草原上的局势很稳定,并且也已经在筹划春耕,所以国内的局势一样稳定,完全有兵力和财力面对关中的挑战,所以尊使,远来是客,但绝对不是放任你来挑拨离间的。
不慌不忙的拱了拱手,梁殊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好像是收下了慕容垂的警告,并且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慕容垂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屁股底下的这个位置有多么的烫手,不,烫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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