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归雁心中警铃大作,然而她手中的信已经直接被谢道韫抽了去,同时就是一个杜英最习惯的脑锛落在额上。
小丫头抱头“呜呜呜”。
谢姊姊这个骗子。
小丫头片子,还嫩着呢,谢道韫轻轻一笑,迫不及待的拆开家书扫了一眼。
信中,杜英倒是没有一如既往地弄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词,只是简短描述了一下自己在许昌练兵的情况以及对于即将南下淮南的计划,同时在最后,杜英附了一首应当是信手拈来的小诗:
“折柳依稀是昨日,灞桥飞絮又新年。何时能携卿登榻,拥衾轻语世事安。
——除夕定与夫人同榻守岁。”
谢道韫将家书捂在胸口,哪怕纸张单薄、墨迹已干,她仿佛仍然能够看到秉烛写信的灯下剪影,不由得喃喃说道:
“总说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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